第(2/3)页 “王教授,”林朔说,“那本书,我想,放在江和平的书店,和那些东西,放在一起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也想,让它在别的地方,也有——如果有人,也想把它,放到别的地方,也可以。” “那件事,”王也说,“你自己决定,那本书,是你的,你感知到,它应该去哪里,它就去哪里。” 沈黎,那天下午,也来了,比王也晚了一个小时。 她把那本书,读了一遍,读的时间,比王也更长,读了将近两个小时,中间,停下来过几次,不是因为什么,只是,某一页,让她停住了,她就在那一页,待了一会儿,然后,继续。 读完,她把那本书,放在桌上,看着林朔,说了一句话: “我感知到了,你说'感知是一切的起点'那天之前,是什么样的,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那本书里,有那个之前,也有那个之后,那两者,放在一起,让我看见了,那条路,走着走着,是怎么变的。” 林朔听完,那眼神里,有一种,被看见了,的东西。 “你看见了,”他说,不是疑问,是确认。 “是,”沈黎说,“那本书,不只是你感知到的那些,那本书,是你这个人,走那条路,的样子——那种样子,让我看见了,我正在走的那条路,可以走出什么样的样子,不是终点,而是,走的时候,是什么样子。” 那句话,让书房里,安静了一会儿。 走的时候,是什么样子—— 不是走到哪里,不是走得了多远,而是,走的时候,那种走,是什么样子。 那是那条路,最真实的东西——不是目的地,不是距离,而是,走,的那种,样子。 林朔,把那本书,在手里,握了一下,然后,放回书桌上,说: “那本书,”他说,“也是我给自己的一样东西,”他停顿,“让我看见,我走过的那些,是真实的,那些感知,是真实的,那件真实,在那里,一直在那里,我,走了很久,走到了能看见它的地方,然后,我看见了。” “那件事,”沈黎说,“那本书,把那件事,说出来了。” “是,”林朔说,“那本书,是那件事,说出来的样子。” 那天晚上,王也回到家,把那本书的事,告诉了清也。 清也听完,没有立刻评论,想了一会儿,说: “你觉得,那本书,会让多少人,认出那种感知?” “我不知道,”王也说,“也许很多,也许很少,也许只有一个,也许没有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但那件事,不是那本书,存在的理由,那本书,存在的理由,是那些感知,是真实的,值得被写下来,值得在那里,在。” “那件事,自己会找到它的路,”清也说。 “是,”王也说,“那件真实,不认识形式,只认识,开着的门,那本书,是一扇门,那件真实,会往那扇门,流进去,什么时候,是那件真实,决定的,不是我们。” 清也点了一下头,然后,说了一件让王也有点意外的事: “也,我也想写一些东西。” 王也看着她。 “不是那种,”清也说,“我不是走那条路的人,不是像林朔那样,感知到那件真实,的那种方式——但我,以另一种方式,感知到了一些东西,那些东西,在我这里,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那些东西,是和你一起,走了这么久,感知到的,那些东西,是我的,只有我感知到的那种样子。” “那是什么样的感知?”王也问。 “是那种,”清也说,想了很久,才找到词,“是那种,你走在那条路上,我走在你旁边,我不走那条路,我走我自己的路,但我走着,感知着你走那条路,那种感知,是另一种感知,不是走那条路的感知,是陪着走那条路的人,走的人,的感知——” “那种感知,”王也轻声说,“是真实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