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给他的颜值又增了一分。 这一抹邪肆,真的让人欲罢不能。 夏九歌从第一次见他就沉迷过他的脸,此时更是多看了一眼,那一眼饱含了太多,有羡慕也有嫉妒,更有痴迷。 “四王爷能马罗刹门平了吗?”夏九歌倒是没有沉迷于男色无法自拔,而是问了一句:“王爷不能,我也不能!” 楚墨笙不说话,就那样盯着她。 他其实不该来江南的。 可他听说夏九歌遇刺,就坐不住了,主动请缨来江南剿水匪了。 他这一来,皇城就剩下一个楚墨邪了。 “所以,我拜师,是迂回之计。”夏九歌继续解释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给他听。 条件反射一样! 就是想解释。 “这拜师可不能随便。”楚墨笙听到她如此说,气息又平稳了一些。 夏九歌摆了摆手:“这有什么,凌远不是都把我逐出师门了吗,哪天我把罗郁惹怒了,一样会被逐出师门的。” 楚墨笙狠狠拧眉。 在夏九歌口中,这拜师仿佛就是儿戏。 想到凌远,又摇了摇头。 拜了那样的师傅,的确很无奈。 不但贬低自己的徒弟,还解除师徒关系,更在徒弟大婚之时搞破坏。 有这样的师傅,真的够倒霉的。 “夏九歌,你应该清楚,你被逐出师门那日,便会是你的死期。”楚墨笙的语气薄凉。 没说什么好话。 “楚墨笙,你就不能说一句好听的话?”夏九歌也火了,明明罗郁已经将银子退回给楚嫣然了,更是召告天下,夏九歌是罗刹门的人,敢动她,就等于动了罗刹门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 虽然天元门的背景远超罗刹门,可天元门却不会给她撑腰。 罗刹门能! “实话!”楚墨笙吐出两个字,然后差开了话题:“太子的伤,你没有办法?” “无能为力!”夏九歌耸了耸肩膀。 “你不必为本王做这么多!”楚墨笙又继续:“如果现在他死了,你也活不成。” 那样子,真的很有优越感。 让夏九歌哭笑不得,这楚墨笙合着是以为她为了他,才不医治太子的。 真是……自作多情。 她甚至都不知道楚墨笙哪里来的自信。 她恨不得灭了他! 其实也做过。 只是没能成功罢了。 “不过,你把刑庄主都请来了,到时候父皇也无话可说。”楚墨笙又继续说道。 夏九歌瞪着他,突然抬手覆上了他的额头:“没高烧啊!” 怎么脑子有问题了。 楚墨笙抬手覆在了她的手上:“你越来越关心本王了,本王很高兴。” 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,夏九歌觉得自己得与楚墨笙保持距离,他一定是之前高烧过,烧坏脑子了。 这是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。 出乎夏九歌的意料,刑凤珠也对楚墨箫的伤口束手无策。 甚至也十分的震惊。 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翻看古籍医书。 “看样子,太子命该如此。”夏九歌有些惆怅了,抽时间出去看了一次肖影,她的情况很稳定,只要等着时间一到卸货就行了。 可夏九歌怕的是太子撑不到这孩子出世了。 她把太子的伤口缝合了,仍然不见愈合,无奈之下,又将线拆了。 好在她用了香料将楚墨箫麻醉。 不然,还要承受非人的痛苦。 不过,在太子奄奄一息的时候,言御弦出现了。 他愿不愿意来,无人知道,不过夏九歌知道,一定是沈兰让他来的。 沈兰倒是真的很担心楚墨箫的生死。 本来人们都围着楚墨箫的,言御弦来了之后,夏九歌就将人都潜了出去。 她知道,言御弦一定会带来沈兰的话,他们不能听的。 “你倒是大度的很。”蓝奕辰自然也是知道沈兰与言御弦的关系,那日他与夏九歌一同在房顶上听到了不该听的,看到了不该看的…… “人死灯灭,何必计较。”夏九歌已经用看待死人的眼神看待楚墨箫了。 蓝奕辰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他活的好好的,怎么就不计较了。” “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。”夏九歌摆手,这几日她都是用上好的药给楚墨箫吊着,一定要吊到肖影的孩子出生。 她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。 “你猜,他们会说什么?”蓝奕辰突然开口问了一句。 “当然是传达沈兰有多么想念楚墨箫了。”夏九歌一脸的不在意,说的很随意。 (本章完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