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能是因为从小送走弟弟,失去父母,又在贾府受了好大委屈,林黛玉总是想要和江予怀再靠近些,想要牵着他的手,或者靠在他怀里。 他是她一个人的,只要这样一想,她心中便高兴的不得了。 江予怀顺着她,在床边就地坐下,林黛玉拉着他说:“你给我讲故事。” 她并不问他去会了什么客,她知道能说的他就会对她说。 江予怀想了想,对林黛玉讲:“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。” 林黛玉眼睛都瞪大了:“你给我讲道德经做什么?” “你不知道。”江予怀说:“我每次一讲这个,父亲和母亲五句之内能睡着。” “我不听这个。”她差点儿跳起来:“我要听故事,故事!” 江予怀板着脸说:“人之道,则不然,损不足而奉有余……” 林黛玉慢慢睡着了。 她睡熟之后,江予怀才小心抽出被她牵住的手。 “还听故事。”他叹了口气:“再不读点儿道德经,我就没道德了。” 他的目光这才落到她脸上。 她安静的睡着,乌发如云映衬一张倾城小脸,秀眉如黛,唇若樱珠。 “在你心里,没有比我更好的人么?”他突然特别欢喜:“我有多喜欢你,你知不知道?” 她说,男女授受不亲,但有婚约的可以亲。 江予怀带着从未有过的虔诚,在睡梦中的小姑娘脸颊上落下一吻。 契约已定,不是来自父母之命,鸳鸯玉佩只能定下婚约,不能定下感情。 有了感情,那对鸳鸯玉佩仿佛突然被灌入灵魂,交颈颉颃,共鸣白首之誓。 江予怀起身走出去。 坐在桌前,写下一封奏章。 “臣愿往江南,不惜此身,只为圣上分忧。” “臣不求任何,只为林家姑娘请一县主之位,万望圣上隆恩以降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