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电话响了三声。 林易接起来。 “林老弟!” 陈谋的声音沙哑,呼吸粗重。 “陈导。” “老弟,救命啊。” 陈谋压低了音量,带着恳求。 “方便出来一趟吗?我派了车在医院后街等你,黑色别克GL8,牌照尾号779。” 林易看了一眼挂钟。 下午五点五十。 “行。” “老弟,你这性格我喜欢,你放一百个心,诊金绝对到位。” 林易挂断电话。 他换下白大褂,挂进衣柜。 窗外天空阴沉。 要下雨了。 医院后街,一辆黑色别克GL8停在法桐树荫下,引擎没熄。 林易拉开车门坐进后排。 车内冷气充足,真皮座椅凉得发沁。 驾驶座上的司机四十出头,寸头,脖子粗壮,后视镜里扫了林易一眼。 “林医生,系好安全带。” 车子启动,驶入主路。 窗外的城市从医院周边的老旧居民区,逐渐过渡到高架桥、环城快速路,再到远郊的低密度别墅区。 车程四十分钟,司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。 车子最终拐进一条被香樟树遮蔽的窄路,尽头是一扇铸铁大门。 门禁抬杆,碎石路面延伸进去,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日式庭院。 私人会所。 没有招牌,没有霓虹灯。 司机把车停在门廊下。 “三楼,梅厅。” 林易推门下车,拎着助诊包走进去。 大堂里铺着深色实木地板,踩上去没有声响。 前台没有人,只有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远远地欠了欠身,用手势引导方向。 电梯到三楼。 走廊尽头,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半掩着。 林易推门进去。 雪茄的味道先到。 浓郁的古巴雪茄烟气裹着洋酒的甜腻。 包厢很大。 红木茶台,真皮沙发,角落里一个半人高的冰桶,插着两瓶香槟。 陈谋坐在主位。 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一圈。 颧骨更突出了,眼窝深陷,眼底挂着两团青黑。 他身边挤着三个女人。 一个穿吊带裙,趴在他胳膊上倒酒。 一个正剥着一盘荔枝。 第三个站在茶台边,弯着腰给陈谋点雪茄,领口大敞。 林易走进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