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易转向家长,语气没有升调。 “耳尖这个位置,是足少阳胆经、手少阳三焦经、足太阳膀胱经交汇的地方。” “孩子这个病是肝胆实火上攻,在耳尖点刺放血,走的就是胆经这条路,直接泻肝胆的火热之毒,是上病取上,从源头把热逼出来。” “火退了,壅滞的气血就散了,局部的红肿热痛自然会减轻。” 母亲听得似懂非懂,手还是没放开孩子的手。 “那脓……还得切吗?” “脓点成熟度已经够了。“ “火毒泄了之后,加上外敷药,脓会自己找出路,不用动刀。” 林易没有加任何承诺,说完就停了。 父亲低头看了一眼孩子,又看向何素云,有些迟疑。 “何主任,这位大夫看着挺年轻,这扎耳朵……” 何素云拿起桌上的电话,声音平稳。 “他叫林易,刚拿了咱们全省中医技能大赛的总冠军。” 家长一听省赛冠军,眼里的怀疑瞬间散了大半,变成了惊讶。 何素云没理会家长的反应,直接对着对面的护士站下达指令。 “郭婷,准备三棱针、无菌棉签、碘伏,201。” 她把电话放下,看了一眼林易。 “耳尖放血,没问题吧?” 林易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 “去吧,听他的。” 何素云对家长说道。 父亲咬了咬牙,点了点头。 郭婷端着治疗盘进来的时候,孩子刚刚止住了一阵哭,正在抽泣。 林易把治疗盘挪到合适的位置,检查了一下三棱针的包装。 “把孩子正坐,头靠在您手臂上,左边耳朵朝外。” 父亲把孩子的头稳稳固定住,侧向林易这边。 孩子感觉到有东西靠近,又开始躁动,动了两下。 “宝贝,别动,很快的,一秒钟。” 母亲俯下身压低声音哄着。 林易不说话。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从耳廓根部开始,沿耳轮向上,反复揉搓。 力道不大,节奏均匀。 二十秒后,孩子左侧耳尖的皮肤从浅白色开始转红,毛细血管充盈,颜色变深。 林易停下揉搓,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耳尖,把皮肤轻轻绷紧。 右手三棱针,针尖朝下。 他没有预告,也没有停顿。 手腕一沉,针尖刺入耳尖皮肤,深约一毫米,随即抽出。 孩子“啊”了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动作已经结束了。 林易右手拇指和食指轮替,从针孔周围向中心挤压。 第一滴血渗出来。 不是鲜红色。 颜色深,接近暗红,黏稠,在针孔边缘聚成一个沉甸甸的小珠。 林易继续挤。 第二滴。 第三滴。 同样的颜色,同样的质地。 郭婷站在旁边,没说话,视线一直没离开那三滴血。 林易用无菌干棉签按在针孔上,轻压十秒。 整个过程,没有超过半分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