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校长办公室。 路明妃捧着一杯热茶,缩在靠窗的沙发里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如果可以,她希望自己能像墙角那盆绿植一样,安静地进行光合作用。 相比之下,她旁边那位仁兄的存在感就过于突出了。 芬格尔·冯·弗林斯,新闻部部长,此刻正被一根看起来就很结实的登山绳,绑在了一张高背扶手椅上。 绳子在他身上绕了好几圈,最后在胸口打了个夸张的蝴蝶结——这绝对是副校长的恶趣味。 昂热校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折刀,对芬格尔的哀嚎充耳不闻。 副校长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。 他整个人陷在对面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皮沙发里,衬衫领口敞开,手里拿着的不是文件,而是一瓶……路明妃眯眼仔细辨认了一下标签。 生命之水。96度。 路明妃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她看着副校长极其自然地对瓶吹了一口,喉结滚动,面不改色,仿佛喝的是白开水。 她心里疯狂刷屏:这玩意儿是能直接对瓶吹的吗?!这已经不是酒了吧!这是可燃液体!是消毒酒精的亲戚!副校长您的喉咙和胃是铁打的吗?! 芬格尔在哭嚎了好半天之后见没有人理他,颓丧地低下头,一副败犬的样子。 路明妃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还是忍不住问:“校长,他这是……” “哦,”昂热轻描淡写地说,“他刚才试图从后门溜走。” 芬格尔立刻抗议:“我那叫战略性撤退!谁知道你们开会会不会讨论什么机密!知道太多秘密的家伙迟早被灭口!我这是自保!” 副校长打了个哈欠:“现在知道也不晚,灭口还来得及。” 芬格尔的脸瞬间白了。 “校、校长!副校长!你们不能这样!我为卡塞尔流过血!我对卡塞尔忠心耿耿!我——” “行了。”昂热打断他,转向副校长,“继续说说情况。” 副校长咂咂嘴,仿把瓶子往旁边小几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坐直了一点,表情终于正经了些: “所以,校董会那帮老家伙,要求派两个组去北京?”他看了一眼昂热。 “嗯。”昂热点燃了一支雪茄,烟雾袅袅升起,“楚子航是自己主动请缨。作为平衡,校董会要求恺撒也必须去。” 副校长嗤笑一声:“平衡个屁,就是怕风头都被楚子航抢了呗。还有呢?” 昂热吐出一个烟圈,眼神有点冷:“加图索家额外提了个要求。他们要求把路明妃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