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医生倒了杯温水给奚娴月,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名片,放在床头。 她柔声道:“我叫程纭,是硕华医院的医生,我今晚就在酒店里,有任何事情,你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。” 奚娴月握着水杯,能感受到她的善意,哑声道:“谢谢你程医生。” — 走廊上,霍缺靠在墙壁上,眉宇阴鸷,一身低沉的气息外散。 他嘴里咬了一根烟,没有点燃。 走廊另一头,陆局正在给属下下命令,等说完转头看向霍缺,向他走过来。 “没事吧?” 陆局上下扫了他一眼,见他手上沾血,抽了手帕扔给他。 霍缺接住,胡乱擦手上干涸的血迹。 “没事。”他将烟拿下来,“陆叔,今天的事情多亏你了。” “这话说的。”陆局一身正气端方,哼道,“我是人民警察,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” “是是。”霍缺点头,语气恢复平稳松快,唇角轻勾,“回头我给市局送一面锦旗,表表心意。” 他一副随意无所谓,陆局心里却是悬在半空。 进房间时,看见吴应平被开瓢的脑袋,那血刺呼啦的情形,差点没给他吓得背过气去。 还好人还有气,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人命,他难辞其咎。 “下手没轻没重的,幸好人还有气,要是弄出什么事情,我怎么跟你爸交代?” 霍缺:“我下手有数,不会有事的。” 陆局无言。 有数就不会把人打成那样了,烟灰缸都快砸裂,根本就是冲着要人命去的。 里头就三个人,不是他打的,难道还是那个姑娘打的? 他又没瞎。 陆局皱眉,想了想,看向旁边房门紧闭的房间,问道:“对了,那姑娘跟你什么关系?” 霍缺眼睛没眨一下,平静道:“朋友。” 陆局满脸写着不相信。 他冲进酒店时,那脸色难看得要命,随时就要炸了,仿佛恨不得把方应平挫骨扬灰。 瞎子都看得出来,他对那姑娘不一般。 “是朋友还是女朋友啊?” 霍缺轻扯一下嘴角,“开玩笑,其实都不是。” 朋友算不上,顶多是合作伙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