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孔颖达脸色一变,想要开口,却被孔幼楚一个眼神制止。 孔幼楚继续道:“不过,侯公子可知道,祖父为何会说这话?” 侯元礼一愣:“为何?” 孔幼楚微微一笑:“因为拼音之法!” 她看向众人,朗声道:“拼音之法,乃魏大郎君所创,化繁为简,使童蒙易学,功在千秋!” “祖父身为国子监祭酒,爱才心切,想要为国子监留住魏大郎君这等人才,才故意说我和魏大郎君两情相悦,以此拉近与魏大郎君的关系!” 她顿了顿,语气转淡:“这本是祖父的一片苦心,不想却被有心人曲解,成了攻击魏大郎君的武器!” 她看向侯元礼,目光清冷:“侯三郎,你今日拿这话来挑事,是觉得祖父爱才之心有错,还是觉得拼音之法不值一提?” 侯元礼脸色一僵,连忙摆手道:“孔娘子误会了,我绝无此意!” 孔幼楚颔首:“没有就好!” 随即,她转身看向魏无羡,福身一礼,语气诚恳: “魏大郎君,今日之事,是因祖父当初的戏言而起,累你受辱,幼楚在此跟你赔罪!” 魏无羡连忙抬手虚扶道:“孔娘子客气了,此事与你无关,不必如此!” 孔幼楚直起身,看了他一眼,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转身退回人群中。 全场宾客窃窃私语,对孔幼楚的应对赞叹不已。 她既没有否认“两情相悦”的说法,那会打孔颖达的脸。 也没有承认,那会让自己难堪,而是把它定性为孔颖达“爱才心切”的“策略”。 这一手,既保住了孔家的颜面,又替魏无羡解了围,还把自己的名声摘得干干净净! 孔颖达看着孙女,一脸欣慰。 若不是今晚是魏无羡和李丽质的大婚洞房之夜,他不介意撮合自家孙女与魏无羡在一起。 做妾就做妾,连博陵崔氏都能放下面子,让自家嫡女给魏无羡做妾,他自然也能放得下! 真是两个废物!居然被两个女人吃得死死的! 李泰心中暗骂,决定亲自下场。 他朝魏无羡拱手,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: “魏兄,孔娘子虽然解释了两情相悦的来龙去脉,但有一件事却是不争的事实,孔娘子的名声确实因这件事受损!” “魏兄若不表示些什么,只怕会被人说魏兄你薄情寡义!” 李泰这话说得高明,既不得罪孔家,又给魏无羡挖了个坑。 魏无羡若是不表示,就是“薄情寡义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