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侯君集盯着他,目光如刀:“太子殿下,你真不知道?” 李承乾摇头,一脸无辜:“本宫确实不知,昨夜本宫一直在县衙处理公务,未曾外出。” “那这事是谁干的?!”张亮怒吼。 李承乾神色严肃道:“两位国公稍等,本宫问一下昨晚巡逻的班头!” 他朝外喊道:“来人,传昨夜当值的班头!” 不多时,班头进来。 李承乾问:“昨夜县衙附近,可有什么异常?” 班头想了想,回道:“回殿下,昨夜子时过后,属下看见有一队黑衣人从县衙门口经过,往东边去了,他们来去如风,我们没追上!” “往东边去了?” 李承乾皱眉:“东边是……魏王府的方向?” 班头点头:“正是。” 侯君集和张亮对视一眼。 魏王府? 李承乾连忙摆手:“两位国公莫要多想,此事绝不可能与四弟有关!” “四弟何等身份,怎会做这等下作之事?” 侯君集眯起眼:“太子殿下,你确定昨夜没派人出去?” 李承乾苦笑:“潞国公说笑了,本宫什么性子,你还不知道?从小到大,本宫可曾做过半点逾矩之事?” 侯君集语塞。 确实,李承乾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,知礼守节,让他派人去泼粪?比让他去杀人还难。 张亮忽然道:“老夫府上的下人今早打扫时,在粪堆里发现了一块腰牌。” 话落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打开,露出一块铜牌。 李承乾凑近一看,脸色微变:“这是……魏王府护卫的腰牌?” 侯君集一把抢过来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脸色越来越黑。 “魏王府的腰牌,出现在老夫府门口的粪堆里……太子殿下,你怎么解释?” 李承乾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两位国公,本宫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 “说!” “此事有两种可能!” 李承乾缓缓道:“一是魏王府的人确实来过,不慎遗落!二是有人故意栽赃,想挑拨离间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两人:“可若是栽赃,为何不选别人,偏偏选魏王?” “为何这腰牌偏偏掉在粪堆里,而不是别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