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,清晨,街市如常开张,炊烟袅袅升起,百姓们该干嘛干嘛,仿佛昨夜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声,只是一场梦。 县衙门口贴了告示,白纸黑字写着:“昨夜天象异常,旱雷阵阵,大家勿惊!” 这解释……骗鬼呢。 大家其实心里门清,昨晚那动静,绝对不是什么旱雷。 但既然县尊大人这么说了,大家都没受到什么损失,那就装傻呗。 县尊大人对咱们好,咱们也得识相不是? 这就是武功县的百姓,朴实,但不傻。 县衙后院,李渊的房间里。 老爷子已经醒了,正靠在榻上喝药。 王忠小心翼翼地捧着药碗,一勺一勺喂。 “苦……”李渊皱着脸。 王忠温声劝道:“太上皇,良药苦口,魏驸马说了,这药得喝完!” 药,是魏无羡一大早去济世堂抓的,亲自熬的。 一听到“乖孙女婿”,李渊不抱怨了,捏着鼻子把药灌了下去。 刚喝完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 李世民带着长孙无忌、房玄龄等人,一大早就来请安了。 “父皇,儿臣……” “滚!” 李渊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。 “朕不想见你们!看见你们就来气!” 李世民站在门外,一脸尴尬。 长孙无忌等人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没听见。 “那……父皇好生休养,儿臣晚些再来。”李世民无奈拱手,然后转身走了。 出了县衙,他对李君羡吩咐:“从今日起,你每日清晨来问安,探听太上皇身体状况,随时禀报。” “诺!”李君羡躬身应诺。 他也憋屈,昨晚被魏无羡一脚踹飞,胸口现在还疼得厉害。 接下来这一段时间,一切如常。 李渊在武功县住得舒坦,病情很快稳定。 只要不提李世民,老爷子能吃能睡,还能在花园里遛弯下棋。 李世民和房玄龄一行重臣则每日在客栈里处理政务,批阅从长安快马送来的奏折。 偶尔李世民想找魏无羡商量“怎么劝太上皇回宫”,魏无羡总是推三阻四。 “岳丈大人,老爷子现在看见你就犯病,我哪敢提这个?” “再说,老爷子在武功县心情好,对身体也好,你非要他回去干嘛?” 李世民气得牙痒痒,却又无可奈何,这小子压根就不买他的账,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。 暑气渐消,秋意渐浓,再过几天就是中秋,李世民等人必须在节前返回长安。 中秋过完,天气转凉,这避暑的借口不好用了。 可李渊……还是不肯走。 李世民表面淡定,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 而这段时间,有一个人却过得格外开心——崔有容。 以前魏无羡总把她当妹妹,虽然亲近,但总隔着一层。 现在那层窗户纸捅破了,魏无羡看她的眼神里,多了温柔,多了炽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