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承乾听得心潮澎湃,暗暗记下。 若此物真如魏无羡所言,用于边防,岂不是固若金汤?! 就在一行人路过一条小巷口时,巷子里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,夹杂着女子的哭泣和男人的怒骂。 长孙冲耳朵一动,心中那股憋闷和不服瞬间找到了宣泄口。 他停下脚步,看向魏无羡,讥讽道:“哟,魏兄治下,一向夜不闭户,严谨有序,怎么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争吵?” “该不会是有什么欺男霸女、恃强凌弱的龌龊事发生吧?这可与魏兄平日宣扬的治安大相径庭啊!” 魏无羡懒得鸟他,拉着李丽质当先走进了巷子。 李承乾也好奇地跟了进去。 长孙冲咬了咬牙,冷哼一声,也紧随其后。 巷内,两户人家正在对峙,火药味十足。 一边是三十多岁、面膛黝黑、胳膊粗壮、气得满脸通红的王木匠。 另一边是四十来岁、穿着体面绸衫、面沉似水的郑掌柜。 两人中间隔着一堵崭新的、两人高的砖墙。 王木匠指着墙根,情绪激动,陈述着郑掌柜砌墙时偷偷挪动界石、侵占了他家约莫三寸地基的事实,并指出老界石的位置可以作证。 他妻子在一旁默默垂泪,小声劝丈夫息事宁人。 郑掌柜则矢口否认,反咬一口说王木匠是眼红自家墙砌得好,想讹诈钱财,对“界石”一说含糊其辞,只强调自己是按老墙基砌的。 围观的邻居们分成两派,议论纷纷,莫衷一是。 长孙冲在一旁冷眼旁观,心中迅速判断:王木匠言之凿凿,情绪激动不似作伪! 郑掌柜眼神躲闪,强调自己体面却避谈实质证据,定是郑掌柜欺王家贫弱,行侵占之事! 李承乾也看得兴致勃勃,这类公说公有理、婆说婆有理的民间纠纷,可比看枯燥的奏折有趣多了。 魏无羡没说话,绕着那堵新墙走了一圈,目光在墙根、两家门前的巷道、甚至屋檐滴水处都停留了片刻。 众人见县令大人亲至,顿时一静。 长孙冲见魏无羡没反应,不由心中一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