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声音很着急,像有人在耳边喊。 林巧儿猛地抬起头,四下看了看。 可屋子里明明没有人说话。 那声音是从哪来的? 林巧儿的心跳得厉害,手心里的汗把衣角都浸湿了。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她隐约有不好的预感。 那天娘洗衣服失足落水,她也有同样的感觉。 再细听,那声音已经没有了。 难道是她太累,出现了幻听? 晚上,林巧儿翻了个身,破木板床咯吱咯吱响。 她仰面躺着,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 林巧儿正迷迷糊糊要睡着,小腹忽然一阵发胀,她想解手。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她摸摸索索地爬起来,踩着鞋,摸着墙往外走。 厕所在外头,要穿过院子。 她刚走到堂屋门口,忽然听见东屋传来说话声。 是大伯和大伯娘。 林巧儿脚步一顿,本能地贴在墙根,没敢动。 冯杏梅的声音尖细尖细的,隔着一道门也听得清清楚楚,“真不知道你想什么,那人贩子才给一百块,把那贱蹄子嫁出去,也能得个一两百块的彩礼。” 林巧儿的心猛地一缩,像被人攥住了。 果然大伯娘想要卖掉她! 林德飞压低声音,“你别忘了,咱住的房子是老二的,万一她想把房子要回去,我们睡哪?” 林家两兄弟,林德礼早年跟了村里的赤脚医生学了十几年的医术,凭着给号脉的本事挣了钱,不但娶个漂亮的媳妇,还在村里建了新房子,惹得村里好多人眼红。 而林德飞没啥本事,一直在老屋的泥瓦房住着,一家四口挤在一个房间里。 林德礼夫妇去世了,大伯父一家搬来林德礼盖的新房子,收养了林巧儿。 林德礼沉默了一下,“秀玉万一考上了大学,也要有点钱傍身,巧儿不在了,她那活儿能给大柱,一个月有三十块工钱,比下地干农活强点,以后也好娶媳妇。” 平地一声惊雷。 她以为对她最好的大伯,竟然算计把她卖给人贩子。 她为大伯家做牛做马多年,一点私房钱没留上交给他们,自己逢年过节连一块肉都没吃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