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绝境对峙-《那年风动,少年心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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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沉的心越沉越低。

    他想报警,可报警说什么?说有人要打架?警察不会管的,顶多来学校转一圈,等他们走了,金彦民只会变本加厉。他告诉老师?可老师能管得了金彦民吗?教务主任都被打了,校长都拿“白林十三鹰”没办法,一个老师又能做什么?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很无力。

    十七岁的少年,面对这样的恶意,除了硬扛,似乎什么办法都没有。

    课间的时候,陆沉走到杜靖博的座位旁,压低声音说:“放学我们一起走,出了校门就打车,别给他们机会。”

    杜靖博摇了摇头:“躲得过今天,躲不过明天。金彦民那个人,你不把他打怕了,他会一直缠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打不过他。”陆沉的声音很急,“他们有七八个人,我们只有三个,打起来吃亏的是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杜靖博抬起头看着陆沉,眼神里有一种陆沉从未见过的坚定,“可我不能退。我一退,他就觉得我好欺负,以后会更过分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飘向龙研慈的方向,“我不能让她看到我当缩头乌龟。”

    陆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看到杜靖博的眼神,他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太了解杜靖博了。这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少年,骨子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。他可以在半夜跑到山顶上哭,可以在喝醉后说出“今生非龙研慈不娶”这种话,可以在被欺负时忍气吞声,可一旦触及他的底线,他就会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,拼死一搏。

    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陆沉问。

    杜靖博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说了一句让陆沉后背发凉的话:“他们打我,我就打回去。打到他们怕为止。”

    下午的课,陆沉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他的脑子里反复转着杜靖博那句话,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,不停地循环播放。他想了无数种可能,想了无数种应对的办法,可每一种都被他否定了。报警没用,告诉老师没用,躲也躲不过去,打又打不过——他们像是被困在一个死胡同里,四面都是墙,无路可走。

    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。

    那铃声像一把刀子,割破了教室里的平静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杜靖博,看向金彦民,看向陆沉。空气凝固了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金彦民站起来,椅子被他推得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转过身,看着杜靖博,嘴角挂着那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。他的几个跟班也站了起来,一个个脸上带着狠厉的表情,像一群等待猎物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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