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远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另外,我要离开小镇一段时间,去找一样东西。” 陈平安抬起头。 “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?” “好!” 没有犹豫。 一个字,干脆利落,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了。 陈平安的眼睛亮了起来,眼泪还没干,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。他把茶壶抱得更紧了,用力地点了点头,又补了一句:“跟!林大哥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!” 林远笑了,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。 “走吧,先回去。你把茶喝了,然后收拾一下东西。过几天我们就出发。” 陈平安用力点头,跟在林远身后,踩着满地的碎砖和灰尘,走出了泥瓶巷。 走到巷口的时候,陈平安回头看了一眼。 老宅的院墙塌了一大片,院子里露出了那棵老槐树,树下的石桌石凳还在,他小时候经常在那里吃饭。阳光从塌掉的墙洞里照进去,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。 他看了几秒,转过身,加快脚步跟上了林远。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石板路,穿过街巷,往林远家的方向走去。 林远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,脚步突然顿住了。 院子里站着两个人。 前面那个他认识——灰袍老者,就是之前被老剑条吓跑的那个。此刻他站得笔直,脸上的表情恭恭敬敬,像个跟班。 后面那个中年男人,气息更深,深到林远一进门就觉得胸口发闷。 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袍,腰间悬着一柄长剑,剑鞘上刻着一个“剑”字。他的脸很干净,下巴蓄着短须。 他看了一眼林远,淡淡道:“剑宗外门长老赵鹤,特来讨个说法。” 林远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老剑条。 陈平安站在他身后,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拿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