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野那高挺的鼻梁,那不怒自威的眉眼轮廓,甚至连站立时肩膀微微后张的习惯动作,都跟门口这位大首长如出一辙! 陆战国没有看别人。 屋里这么多人,他的眼里只剩下面前这个脸上有刀疤的年轻人。 三十年。 他想了三十年,盼了三十年。 他的儿子长这么大了,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。 肩膀宽厚,像一棵在悬崖边上迎风长大的野柏树,哪怕被风刀霜剑劈砍过,依然站得笔直。 陆战国垂在身侧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发颤。 他迈开腿,一步一步走进病房。 病房里静得落针可闻。 陆战国一步步走进来。军靴踩在水磨石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走得很慢,视线死死锁在魏野脸上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 刘院长是个成了精的人物,一看这气氛不对,赶紧往前迎了两步,满脸堆笑地打破了僵局。 “首长,您怎么亲自过来了!是不是不放心许老爷子的病情?” 刘院长双手交握在身前,汇报道,“您把心放肚子里,刚才我们专家组已经全面会诊过了。老爷子主要是脑血管堵塞,送来得还算及时。我们上了最好的进口溶栓药,后续加上针灸理疗,保住命肯定没问题,偏瘫的症状也能慢慢缓解。” 陆战国停下脚步。他转头看了病床上的许汉昭一眼。 “辛苦刘院长。” 陆战国声音沙哑,透着连夜奔波的疲惫,“用好药,不管花多少钱,必须把人治好。” 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”刘院长连连点头,回头冲陈主任使了个眼色。 陈主任立刻会意,招呼着病房里的几个主任医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 屋里只剩下陆战国、魏野、许南,还有昏睡的老爷子。 陆战国重新把脸转回魏野这边。 三十年。 这就是他陆战国的种。 个头随他,肩膀宽阔,站在那里像一杆戳在地上的红缨枪。 脸上的那道刀疤不仅没让他显得狼狈,反而添了几分男人骨子里的血性。 陆战国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想抬起来拍拍这孩子的肩膀,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了。 魏野被这大首长盯得浑身不自在。 这人看他的目光太重了,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“首长。”魏野主动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 他站得笔直,按着部队里的规矩微微颔首,“正华都跟我说了,这次多亏您出面,帮我们联系了刘院长,还安排了高干病房。这份情,我魏野记下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