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老太那唾沫星子喷出二里地,咬牙切齿地咒骂着:“那个下不出蛋的赔钱货!以前在咱家我就看她不是个好东西!这一离婚,立马就露出了狐狸尾巴!她在后街摆摊,是不是故意去堵你的?是不是故意在那儿卖弄风骚,勾搭李厂长,就是为了坏你的好事?” 在刘老太的逻辑里,许南就算成了万元户,那也是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。 她儿子生意不顺,那肯定是被这“扫把星”克的。 “那个烂心肝的娼妇!她这是要报复咱们老王家啊!” 刘老太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那张老脸扭曲得跟干瘪的橘子皮似的,“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一个二婚头,还带着个拖油瓶……不对,她连拖油瓶都没有!就这破烂货,也配跟咱们斗?” “妈,您少说两句吧。” 一直躲在里屋听墙角的胡丽丽,这时候推门出来了。 她穿着件粉色的真丝睡衣,脸上贴着黄瓜片,一副娇滴滴的模样。 “建国心里本来就烦,您还提那个女人干什么?那是给建国添堵。” 胡丽丽走到王建国身后,伸出那是涂着红指甲油的手,给他捏着肩膀,嘴里却说着最挑拨的话:“不过妈说的也有道理。许南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大,保不齐真是在背后使了什么阴招。 建国,你想想,那魏野凭什么给她投一千二?李厂长凭什么给她面子?这里头要是没点猫腻,鬼都不信。” “她肯定是用身子去换的!” 刘老太狠狠啐了一口,“不要脸的贱货!丢尽了咱们村的脸!” 王建国听着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,心里的邪火不仅没消,反而越烧越旺。 是啊。 许南那个闷葫芦,哪有这本事? 肯定是靠男人! 靠魏野那个卖力气的,靠李明辉那个掌权的! 一种被“戴绿帽”的错觉油然而生。 哪怕他们已经离婚了,但在王建国的大男子主义心里,许南发达了,那就是在打他的脸。 “她想做生意?想在县城扎根?” 王建国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桌上的酒瓶子扫落在地。 “哗啦!” 玻璃碎片四溅,酒香浓烈刺鼻。 “老子偏不让她如意!” 王建国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阴狠,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“她不是想靠李明辉吗?老子就把她的名声搞臭!我看她到时候怎么在机械厂门口混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