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胡丽丽吹了吹刚涂好的红指甲,那猩红的颜色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 她斜眼瞥了瞥还在那拍大腿骂街的刘老太,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妈,您先别光顾着骂。我琢磨着这事儿有些不对味。” 刘老太那蒲扇停在半空:“啥不对味?” “您想啊,许南以前在咱家那就是个闷葫芦,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。这咋才离了婚没两天,就跟那个杀猪的穿一条裤子了?” 胡丽丽把玩着手指,语气轻飘飘的,“魏野那是啥人?十里八乡有名的活阎王,平日里谁都不搭理,怎么就单单对她掏心掏肺,连一千二这种巨款都舍得拿出来?” 刘老太一愣,绿豆眼眨巴了两下。 胡丽丽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除非……这俩人早在许南没离婚的时候,就已经暗通款曲了。不然哪能接得这么顺溜?指不定许南这么痛快答应离婚,就是因为找好了下家,拿着建国当跳板呢!” “放屁!”刘老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借她个胆儿她也不敢!她在咱家那十年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敢给老王家戴绿帽子?” 这话要是坐实了,那建国成啥了?王八? 那老王家的脸皮子还不得被全村人踩在脚底下摩擦? 可刘老太嘴上骂着,心里却开始犯嘀咕。 要不是早就勾搭上,魏野那个铁公鸡能拔毛? 那是把屠宰场的金饭碗都砸了啊! 凭啥?就凭许南那张苦瓜脸? 除非……那是真的早就搞在了一起,有那层见不得人的关系吊着! 一想到许南可能早就拿着王家的钱或者东西去贴补那个野男人,甚至是用王家的名声去换现在的风光,刘老太那心窝子就跟被针扎了一样疼。 “这个烂心肝的娼妇!” 刘老太把蒲扇狠狠摔在茶几上,震得烟灰缸都跳了起来,“我说这家里咋总是存不住钱,感情是养了条白眼狼在喂外面的野狗!她拿咱王家的脸去换钱花,也不怕天打雷劈!” 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气得紫涨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