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闭嘴。”魏老三站起身,把那两瓶茅台拎起来,也没看,直接往许南怀里一塞。 许南一愣,那酒瓶子沉甸甸的,还带着男人的手温:“给我干啥?” “做饭的工钱。”魏老三言简意赅。 “不是说好了管饭吗?” 许南觉得烫手,“这也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 “你那屋顶漏光。” 魏老三指了指隔壁那漆黑的破屋顶,语气平淡,“这两瓶马尿我也喝不惯。你拿去换钱,买点瓦,再把你那窗户糊严实了。我不想到时候还要半夜起来给你抓贼。” 许南抱着酒,那瓷瓶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。 她抬头,看着魏老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还有那道在灯光下略显狰狞的伤疤。 这男人,嘴是真的毒,心也是真的细。 他看出了她的窘迫。 刚离婚,手里只有几百块安家费,修完墙、买完粮,要是再修房顶,日子确实紧巴。 这两瓶酒,是他变相的接济。 “行。” 许南也不矫情,大大方方地收下,“那就谢魏大哥了。明天想吃啥?我给你做粉蒸肉。” 魏老三喉结动了一下:“成。” 说完,他也不看傻在旁边的马六,转身进了屋,“咣当”一声关上了门。 马六看看那扇紧闭的黑漆门,又看看抱着茅台笑得意味深长的许南,一拍大腿:“得!合着我就是个多余的!” 吉普车屁股后头喷出一股黑烟,两道红车尾灯很快就被夜色吞了个干净,只留下一股子还没散尽的汽油味在村西头飘荡。 那些原本趴在墙头、缩在草窝里看热闹的村民,这会儿才敢把脑袋探出来,一个个交头接耳,眼里的惊疑还没退下去。 刚才那个断言魏老三要栽的老光棍赵赖子,把手里的旱烟袋往布鞋底上狠狠磕了磕,也不管还有没有火星子,一脸幸灾乐祸地在那嘀咕:“看见没?我说啥来着?这肯定是被带走了!连个声都没敢吱,指不定手铐都戴上了。魏老三这回是不好过咯!” “放你娘的那个罗圈屁!” 一声暴喝,跟晴天霹雳似的从院门里炸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