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眼见程意期待的目光淡下去,更觉得此蒸饼异常美味。 “走吧。”程意扛起米袋,开始期盼这城里能有一份活让自己干。 没想到,还真让她找到一个活儿。 昨日都还热闹着,但今天只有寥寥几个无奈收摊菜农的菜市场里,一位夫人正在寻屠夫帮忙杀病牛。 但因为没有官府盖印的杀牛许可文书,没有人敢接。 程意立马冲上去,说自己可以。 夫人见她这身量,怀疑的目光淡去,问她要多少价钱。 程意从前不但自己杀猪羊贩卖,偶尔也帮别人宰杀牲畜,价格看大小,一般在30文到60文之间。 考虑到这件事要承担一定风险,程意要了80文。 夫人皱了皱眉,还是答应下来,领程意去她家。 牛是从庄子上拉过来的,正奄奄一息躺在铺着稻草的地上。 宰杀活的牲畜,对屠夫来说还得承受心理上的良知压力。 夫人知道他们宰杀活牲畜时,还要做个祭拜仪式告慰牲灵。 谁曾想,她就进屋端香案这片刻功夫,程意一刀便已将那出气多进气少的病牛了结,送它进轮回了。 程意向夫人要了根麻绳,独自一人,几下就把牛绑好吊在夫人家院中的老梨树上。 双刀齐上,不到两刻钟,便将一整头牛庖解出来。 肉、骨、皮,以及那些零碎,全部分门别类,整整齐齐摆在草席上。 裴行玉这人其实略微有些强迫症,所以每次看到程意的粗糙随意,他都十分嫌弃。 可他没想到,她干起自己主业时,居然和平常完全不同。 那一手完美得堪称艺术的庖解技艺,舒爽得他头皮发麻! 程意干完活走的时候,夫人实在是太满意了,死活塞了半根牛尾巴给她。 要不是程意说自己不是本地人,夫人还想追问她家地址,日后给她介绍其他生意。 牛尾巴拎到脚店,程意立马让裴行玉借店家的灶房,炖了。 傍晚,三人蹲在小小的木墩子前,大快朵颐,吃得喷香。 这过于霸道的肉香气,馋得店内其他住客们险些对三人起杀心。 当然,他们若敢,程意的剑也未尝不快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