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床上的云月忽然疯狂尖叫了起来。 “贱人!我杀了你!我杀了你!” 她猛的扑到床下,从梳妆台上抓起剪刀对准了丫鬟,用力扎了下去。 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发泄着心中的恨意。 丫鬟的惨叫声刺破耳膜。 有些胆子小的丫鬟受不住这等血腥的场景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 王氏瞧着却是不发一言。 “去,再找几个丫鬟过来,让他们打扮成云棠的样子,让小姐刺。” 翠柳心头虽闪过一丝不忍,可终究也是一瞬而逝。 只要扎的不是她,就好。 一个晚上过去,栖院的后院挖了好几大坑,埋了许多具残破的身子。 云月发泄过后,任由丫鬟给她清洗着身上的血迹。 “娘亲,我听说用腐烂的肉块,养花最合适了,你说……我们今春种什么花好?” 云月眼中满是少女的天真。 仿若昨夜不过是一场梦。 “月儿,喜欢什么就养什么,娘亲都满足你!” 王氏亲自给云月擦拭着头发。 “娘,我们也该送她去地狱了吧?”云月忽然回头,诡异一笑。 “月儿放心,娘都已经安排好了,保证让她活着的每一日都生不如死!” 王氏将云月抱在怀里。 昨夜后半夜,她才知。 天香楼据点被龙啸骑清剿殆尽,他们的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。 如今是愈发的举步维艰了。 这一切,都要拜云棠那个畜生所赐 她怎能不恨! “那就好,娘会一直爱月儿的吧?”云月靠在王氏肩头,嘴角始终挂着诡异笑。 “你是娘的唯一。” — 不知是萧凛留下来的护卫起了作用,还是武宁侯的交代有了效果。 亦或者,两者皆有。 云棠这小半个月来,过得极为惬意舒畅。 云月躲在院子里修养身体闭门不出,王氏却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般。 时不时就过来嘘寒问暖。 扮演起慈母的角色。 仿若自己真是那个侯门贵女。 无忧无虑。 云棠自然知道王氏在憋着大招。 可她不动,她也不急。 好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,等到她们最放松时。 她在一把摁死! 白日里云棠就在小院里研磨制药,夜里萧凛便带着她去后山上练武。 她本打算借着这个机会,与他更近一步。 可萧凛严厉的很。 根本不给机会。 这日天太阳尚未落山,萧凛便急匆匆赶来。 他似乎很急,走起路来,脚下生风。 云棠学艺不精。 只能勉强跟在他后头,还落了一段距离。 不知道走了多久。 萧凛才停了下来,回头看着香汗淋漓的云棠。 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。 “不错,今夜我再教你最后一次,你可要认真点。” “你要走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