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天的眉毛猛地挑了一下。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——只是极其自然地把目光从张弛身上移开,然后看了白狐一眼,又看了银狼一眼,下巴朝门口的方向微微偏了偏。 白狐秒懂。 银狼也秒懂。 三个人无声地、步调一致地、以最快的速度往客厅门口移动。 张弛苦着一张脸,五官都快皱到一起去了。 “什么宝宝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 马冬梅的手抬起来了。 两根手指,大拇指和食指,精准地攀上了张弛的右耳廓,捏住了耳垂往上的那一小块软骨。 然后一拧。 “哎哟——!!” “你不知道?” “哎哟哟——!!!” 马冬梅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,脸上还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声音依然温柔。 “喊了一整晚,你不知道?” 客厅的门被白狐从外面无声地带上,关得严严实实。 走廊里,林天走在最前面,步伐不紧不慢,双手插在裤兜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客厅里又传出一声惨叫,隔着门板闷闷地透出来。 “媳妇——!耳朵——!耳朵要掉了——!” 晚上,院子里的灯亮起来了。 宇强和记星带着媳妇前后脚进了门,刚一迈进客厅,就看到张弛一个人窝在沙发里。 电视机黑着,手机撂在茶几上屏幕朝下扣着,他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,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,眼珠子一动不动。 宇强和记星对视了一眼。 两个人一左一右走过去,屁股同时沉进沙发垫子里,把张弛夹在中间。 沙发垫往下陷了一截,张弛的身体跟着歪了一下,但脑袋还是仰着,目光还钉在天花板上。 宇强歪着头看了看他:“张弛,你怎么了?” 张弛的嘴唇动了动,从嗓子眼儿深处挤出一口长气,那口气叹得又慢又长,像是把半辈子的委屈都叹出来了。 “唉……难受啊……” 记星眨了眨眼睛。 宇强也眨了眨眼睛,凑近了一点:“怎么了?嫂子把你给休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