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,语气淡定得像在念课文:“我不是交警,这事儿归交警管。” 司机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。 林天挂断电话,脸色沉了下来。 他转头看了一眼银狼,使了个眼色。 银狼走过来,微微侧身,凑近。 “那个引发山火的女人。” 林天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银狼能听见,“如果是死刑,别让她死得太舒服。如果不是死刑……” 他顿了一下,目光冷得像刀,“你就给她一个痛快。明白?” 银狼点了点头,比了个OK的手势。 林天越想越气,牙关咬了一下。 这也就是在国内,在国外——活剐了她。 深夜降临,指挥室里热气腾腾。 电磁炉上的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羊肉卷、虾滑、毛肚、金针菇摆了一桌子。 记星挑起一筷子羊肉,在麻酱蘸料里滚了一圈,对着耳麦那头的张弛举了举筷子,笑得像个慈祥的老父亲:“驰子,要不要来一口?” 张弛坐在大坝操作室冰冷的地面上,手里攥着一包压缩饼干,正用门牙啃。 他看着窗外黑黢黢的雨夜,耳麦里传来筷子碰碗的声音、咀嚼的声音、还有银狼含混不清的“这毛肚真脆”。 眼睛里的杀意怎么也抑制不住。 刘世豪已经睡着了。 这孩子心大,吃完压缩饼干倒头就睡,这会儿正打着小呼噜,嘴角还挂着饼干渣。 张弛和两位专家商量了一下,决定轮流守夜——前半夜张弛来,后半夜两位专家轮换。 宇强夹着一筷子羊肉塞进嘴里,汤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,他还没来得及擦,穗穗已经伸出手,用纸巾轻轻按了按他的嘴角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 宇强愣了一下,然后整个人像被泡进了蜜罐里,笑得眼睛都没了。 张弛嘎嘣嘎嘣地咬着压缩饼干,牙床都在用力。 他盯着窗外的雨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循环播放。 回去就把这些人豆沙了!豆沙了!一个都不留! 马冬梅的声音从耳麦里切进来,软乎乎的:“没事,等你回来,我给你包饺子吃。我还泡了腊八蒜,等你回来,咱们一起吃。” 张弛心里一暖,咬压缩饼干的动作慢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