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崔老爷凑近了些,认真地说:“你知道的吧?崔家任何一人的官职,都比那县太爷高。” 李准点点头,依旧坚持原本的说辞:“可我终究是要回东陵县居住的。全靠东陵县的乡亲们抬举,才有我今日。” 崔老爷定定地看着她,李准也不回避他的目光。半晌,他叹口气:“也罢,李神仙那样的人,对自己的命数想必也……” 他抬起枯瘦的手挥了挥:“可否请娘子的‘灵犀天谕’,为老夫卜上一卦?” 李准点点头,拿起牌开始洗,下一秒只听屋外传来一阵喧闹,他们都齐齐抬头向外看去。 只见大儿媳怒气冲冲地撞了进来,张口就是一句“请爹娘为我做主!” 慌乱之中,崔老爷给了李准一个眼神,她马上又把牌全部拢回自己袖中。 “明日便是父亲筹备已久的‘文宴’,这节骨眼儿上还偷鸡摸狗,只道我是拿她没办法了吗?” 她一副哭天抢地的嘴脸,“扑通”一下跪在崔老太跟前: “这掌家的活儿,出力不讨好的,谁爱做便给谁做去吧!” 李准眼角余光瞥到人影一闪,只见蓝复已经逛荡回来了,手里还拿了一根不知从哪儿顺来的黄瓜正啃着,倚在门边看热闹呢。 “好好,别哭了,你总得先说说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 崔老太无奈地扶起大儿媳,令人看座。只见大儿媳假惺惺地止住了“哭泣”,用袖口擦着不存在的眼泪: “三房的超出定例取用冰块,明日文宴的用冰不够了!” 老太太抬眼望着她,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:“冰取了马上就开始化,总不能让她还回来。你的意思是?” 大儿媳目光决绝,话语掷地有声:“当罚!罚三媳妇去祖宗祠堂跪着谢罪,再罚三房两个月的月例……” “这不公平吧!”门口突然响起蓝复的声音: “我刚从厨房回来,二房的也取了你文宴用的冰,要罚,那不是得连着一起罚咯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