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南镐沉默了一会。 “崔委员长,我仍然不能给你确切的答案,但我可以告诉您几件事。” 他竖起一根手指。 “第一,这个买家不是来炒资产的,他有产业逻辑。” 第二根手指。 “第二,这个买家看中的,是平泽工厂的位置。” “不是设备,不是技术,是这块地。” “挨着港口,离平泽港两公里。” “汽车出口的海运成本,比蔚山港还低。” “这个优势,现代起亚没有,通用大宇没有,雷诺三星也没有。” 第三根手指。 “第三,这个买家的做事风格,是不甩包袱。” “他手里的重工,十几年前也是烂摊子。” “现在呢?” “他重工的造船板块,去年接了几十条船的订单。”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。 崔光浩看着赵南镐,然后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轻,“看来真是韩进……” 尽管没说完。 但见赵南镐没给予明确否认,崔光浩低下头,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双手。 那两道疤在手背上,白的发亮。 他沉思片刻。 “赵总裁……”崔光浩终于抬起头,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 “请说。” “不管最终的买家是谁,不管交易怎么谈,工人的工龄必须连续计算。” “不是重新签合同,不是成立新法人然后让工人自愿辞职再重新聘用。” “是连续的,不间断的,承认过去所有工龄的雇佣关系。” 赵南镐看着崔光浩。 这个条件,在韩国劳资关系里,是最核心的底线问题。 很多企业在并购重组的时候。 会通过成立新法人的方式切断旧的雇佣关系,然后让工人重新应聘。 表面上没有裁员,但实际上工人的工龄归零,退休金,晋级资格,解雇保护……一切与工龄挂钩的权利都清零。 “可以。”赵南镐爽快答应。 崔光浩的眼睛动了一下。 不是惊讶,是试探。 他在试探赵南镐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是随口答应,还是有底气。 “您能做主吗?”崔光浩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