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9月15日。 李家老宅。 李东顺病了。 自从朴仁淑自缢身亡,再加上求助青瓦台无果后。 他就一病不起。 曾经那个威风凛凛的保守派元老,此刻躺在主卧的病床上,瘦得皮包骨头。 颧骨凸出,眼窝深陷,皮肤蜡黄。 老人偶尔清醒。 偶尔胡言乱语。 清醒的时候,李东顺会盯着天花板,一言不发。 胡言乱语的时候,老人会喊李明姬的名字。 “明姬……明姬……阿爸对不起你……” 有时候,李东顺也会喊朴仁淑。 “仁淑……你等等我……我快来了……” 李明铉守在床边。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三个星期。 自从被撤职后,李明铉就一直赋闲在家。 反对党的质询,舆论的追咬,让他心力交瘁。 更可怕的是,赵源宇手里还握着他妹妹李明熹的罪证……那些关于永世教基金会的,足以让他们全家进监狱的东西。 此刻,李明铉坐在床边,看着父亲那张枯槁的脸。 床头柜上,摆着母亲的遗照。 照片里的朴仁淑,穿着深紫色韩服,涂着口红,微笑着。 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张照片。 也是她最后穿的那套衣服。 李明铉看着那张照片,眼眶发红。 “阿爸……”他轻声说,“您喝点水吧。” 李东顺没有反应。 老人只是盯着天花板,嘴唇微微翕动。 李明铉凑近,听见他在说:“完了……都完了……” …………… 楼下客厅。 李明熹坐在沙发上。 手指绞在一起,绞得指节泛白。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 她已经抽了整整一包。 对面,李明铉的妻子金美英端着茶杯,一言不发。 气氛沉重。 脚步声。 李明铉从楼上下来。 “父亲睡了。”他在妹妹对面坐下,声音沙哑。 李明熹看着他,“欧巴,我们……怎么办?” 李明铉苦笑。 “怎么办?还能怎么办?”他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“我们输了。” 李明熹的手猛地攥紧,“输?偶妈都死了,你说输?” “那你想怎样?继续斗?拿什么斗?”李明铉睁开眼,看着妹妹。 那双眼睛里,满是疲惫和绝望。 “赵源宇现在有锦湖,有韩亚,有整个韩进。” “他刚刚吞下5.1万亿的资产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” “我们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