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在十分钟前。 金升渊接到了一个电话。 国防部装备局局长秘书用极其抱歉的语气通知他: “局长阁下突患急性肠胃炎。” “已连夜入院。” “原定于明日上午的紧急汇报会面。” “不得不无限期推迟。 急性肠胃炎? 金升渊几乎要把电话捏碎。 他安排在青瓦台和国防部的人。 半个小时前。 还确认局长今晚参加了某个私人聚餐,精神健旺! 这不是生病。 这是一记耳光。 一记来自更高层面,更冰冷无情的警告和切割。 就在赵源宇的飞机穿透夜色。 携带着足以让整个韩国财界失语的387亿美元战利品降落在釜山机场的同时。 他金升渊最重要的护身符之一,就在这样一个拙劣的借口下,消失不见了。 他甚至能想象到,此刻的釜山机场是怎样一副众星捧月的场面。 青瓦台是如何迫不及待地递出橄榄枝。 那些银行家、记者、还有自己集团里那些心思浮动的家伙,会是怎样一副嘴脸! “砰!” 金升渊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玻璃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玻璃纹丝不动。 反作用力倒震得他手臂发麻,疼痛让金升渊稍微清醒了一些。 办公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。 金东官探进半个身子,脸色同样难看,低声道:“阿爸,刚刚收到的消息。” “产业银行的李在荣助理,出现在釜山机场VIP通道。” “还有青瓦台高级秘书朴基宪!” 金升渊缓缓转过身,盯着儿子,没有说话。 但老人眼里的暴戾,让见惯风浪的金东官都感到脊背发凉。 窗外,汉江两岸。 一边是归航的君王,携着倾国的财富与威势,踏夜而来,搅动风云。 另一边是困守孤城的枭雄,感受着护城河结冰,盟友背弃的刺骨寒意。 真正的暴风雨。 才刚刚开始凝聚它的第一股气流。 …………… 翌日,晚八点零七分。 黑色宾利碾过青瓦台前湿润的柏油路面,无声滑入专属通道。 探照灯的光柱切开夜幕,将飞虫照成纷乱的金尘。 车窗外,深蓝色制服的总统警卫团士兵如雕塑般立在阴影里,目光随着车队移动,步枪的金属部件在灯下闪过冷光。 赵源宇下车。 初秋的夜风带着汉江的湿气,卷过庭院修剪齐整的松柏。 青瓦台主楼的青色屋瓦在夜色中沉静如墨。 只有无穷花厅所在配楼的几扇窗户,透出温黄的光线。 经济首席秘书室高级秘书朴基宪已等在门廊下。 “会长,这边请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