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七天。 北极星基金会议室变成了不眠的战场。 窗帘永远拉着,分不清昼夜。 长桌上堆满了成箱的文件、法律卷宗、财务模型报告。 白板上画满了错综复杂的时间线,人物关系图和应对策略要点。 赵源宇大部分时间坐在主位。 听着安佑成和大卫律师以及不断进出汇报的游说公司代表的陈述。 他的话不多,但每一个问题都切中要害: “财政部哪位官员对风险数据最感兴趣?” “他的政治诉求是什么?” “SEC内部,推动调查最力的是哪个部门?” “负责人是谁?” “他的职业生涯关切点是什么?” “华尔街日报和纽约时报经济版块的编辑,对我们救助基金的反应如何?” “有没有可能安排一次不引述来源的背景吹风?” “国会山那些盯着华尔街肥猫的议员,我们的游说者接触了吗?” “他们想要什么?” “听证会上的炮轰,还是选区的投资承诺?” 赵源宇的指令清晰而冷酷:“告诉我们在财政部的联系人。” “我们的数据可以帮他们更快摸清底牌,制定救助方案,这是政绩。” “前提是,合理的合作氛围。” “对SEC,态度要恭敬但坚定。” “提供他们流程上需要的一切非核心资料,拖慢他们的节奏。” “同时,让媒体开始关注救助基金的第一批申请企业故事。” “联系我们在中西部铁锈带的投资顾问。” “物色两家确实有竞争力但受困于信贷的制造业企业,作为救助基金首批高调援助对象。” “要拍照,要上地方新闻。” 林书允负责记录、传达、安排行程、处理赵源宇与各处联络的加密通讯。 …………… 第七天深夜。 通过层层秘密渠道的安排。 赵源宇在华盛顿一家不对外营业的私人俱乐部书房里。 见到了联邦政府财政部高级官员亨利·沃顿。 一位头发灰白、眼神锐利、带着深深法令纹的六十岁男人。 他负责评估金融危机损失。 没有寒暄。 沃顿直接盯着赵源宇,目光犀利: “三百八十七亿!” “赵会长!很多人一辈子,不,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。” “而你们,似乎刚好在音乐停止前,拿到了最大的一块蛋糕。” “国会里很多人,我的同事们,甚至街上的普通人,都在问同一个问题。” “为什么是你们?” “你们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?” 压力如实质般弥漫在书房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