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源宇睁开眼,瞳孔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显得深不见底。 “去汉江边。”他低声交代。 车子平稳启动,驶入深夜寂静的首尔街道。 二十分钟后,停在了一处开阔的江岸边。 这里不是游览区,只有一条孤零零的步道和冰冷的护栏。 林泽禹将车停在路边,熄了火。 三人下车。 赵源宇披上黑色大衣,示意两人不用跟随。 寒风从宽阔的江面上毫无遮挡地席卷而来。 吹得赵源宇的大衣下摆紧贴在小腿上,猎猎作响。 他走到护栏边,双手握住冰冷的金属栏杆,触感刺骨。 眼前是浓稠的漆黑江水,在夜色中无声而缓慢地向西流动。 对岸城市的灯火倒映在江水中,被水流撕扯成破碎摇曳的光带,明明灭灭。 赵源宇就这样站着,一动不动,望着那片黑暗与光影交织的江面。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脸颊和耳朵很快被冻得麻木,但他似乎毫无所觉。 权力! 看不见! 摸不着! 但它就像眼前这条沉默的大江。 看似平静。 底下却蕴藏着能推动万吨巨轮,也能摧毁堤坝的磅礴力量。 今晚,在那间温暖的包厢里。 赵源宇终于将一块最关键,也最沉重的拼图,稳稳地嵌入了自己规划的版图之中。 通行证已经握在手里。 接下来,才是真正的航程。 他在江边站了大约十分钟。 直到身体被寒意彻底浸透,才转身,一言不发地走回车内。 “回去。”赵源宇简短地吩咐。 车子再次启动,融入首尔无尽的夜色。 车窗外,城市依旧在沉睡。 对刚刚在某个角落发生,足以影响未来许多年的对话,一无所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