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龙山区梨泰院。 金家宅邸,主书房。 书房很大,深色实木书架顶到天花板。 但上面摆的不是书,大多是各种装甲车与战斗机模型。 以及用透明盒子装着的不同口径子弹标本。 墙上挂着一幅韩国半岛军用地图,以及一张金升渊年轻时穿着军装的黑白照片。 金升渊站在书桌后。 他六十多岁,身材不高却异常敦实,脖子粗短,面色红黑。 此刻。 金升渊脸上的肌肉因为暴怒而扭曲,额头上青筋暴跳。 他手里捏着几份印刷着儿子丑闻的报纸,因为用力,纸张皱成一团。 “废物!蠢货!” 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金升渊咆哮着,声音粗暴沙哑,“玩女人!嗑药!” “现在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!” “打人也就罢了,还被人录下来!” “丢人现眼的狗东西!” “把老子的脸,把韩华的脸都丢尽了!” 他猛地将揉碎的报纸砸在地上,又一把抓起书桌上一个沉重的黄铜镇纸。 狠狠砸向对面墙壁上挂着的猛虎下山图。 镇纸砸在画框上,玻璃裂纹如蛛网般蔓延。 墙上那只威风凛凛的猛虎,在破碎的玻璃后,显得有些狰狞和狼狈。 书桌前,站着金升渊的三个儿子。 长子金东官戴着金丝眼镜,面容白皙清瘦,与父亲和弟弟们的气质截然不同。 他站得笔直,双手垂在身侧。 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地观察着父亲的暴怒和地上的狼藉。 次子金东元刚从警局回来不久。 此刻缩着脖子,脸色惨白,早没了夜店的嚣张。 小儿子金东善长得更像父亲,眉眼间有一股戾气。 他站在哥哥斜后方,身体微微紧绷。 眼里既有对父亲的畏惧,又有对眼前局面的焦躁。 金东善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,又松开。 金东元昂贵的衬衫皱巴巴的,眼神躲闪,不敢看父亲,更不敢看大哥。 他嘴唇翕动,想辩解什么:“阿爸,我……是那个酒保先……” “闭嘴!”金升渊猛地转头瞪向他,眼神像要吃人,“还有脸说?” “这些照片哪来的?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