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账户号码在文件夹最后一页的便签纸上。” 金东昱的手指猛地一颤。 他快速翻到最后一页。 那里果然贴着一张黄色的便签纸。 手写着一串数字……是瑞士UBS银行的账户号码。 便签纸下方还有一行小字:感谢金社长对韩进集团的支持。 金东昱盯着那行小字,足足看了十秒。 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 透过防尘网,金东昱能看到造船厂繁忙的景象……焊枪喷出的蓝色火花像烟花般此起彼伏,龙门吊的警笛声隐约传来,工人们在钢铁森林间穿梭如蚁。 这是现代重工最辉煌的时刻。 订单排到三年后,股价屡创新高,所有人都沉浸在繁荣的狂欢里。 但朴景泰带来的这份协议,像一盆冰水,浇醒了他。 “你们真的认为……市场会崩?”金东昱像是在问朴景泰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 朴景泰没有直接回答。 他端起那瓶1988年纪念款烧酒,将酒瓶转了个方向,让金东昱能看到瓶身上那行金色的小字:“1988年汉城奥运会。” “那一年。” “现代重工接了第一笔国际订单,两艘3万吨级散货船,买家是希腊船王。” “当时全公司欢腾,觉得韩国造船业终于走向世界了。” 朴景泰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瓶身: “但金社长应该比我更清楚,那两艘船交付后不到两年,全球航运市场就进入了长达五年的萧条期。” “现代重工差点破产,是靠政府输血和裁员50%才活下来的。” 金东昱沉默了。 他当然记得。 1990年代初的那场萧条,他亲身经历过。 那时候他还是科长。 亲眼看着身边的同事一个个被辞退,船台上半成品的船舶因为船东弃单而被拆解当废铁卖,整个蔚山港死气沉沉。 “周期……”金东昱喃喃道,“造船业的周期,从来就没有消失过。” “所以。”朴景泰将那份文件夹又向前推了推,直到它几乎碰到金东昱的手,“金社长是选择收下这5.4亿美元的定金。” “其中2700万会进入那个瑞士账户。” “然后赌市场不会崩,赌韩进永远不行使选择权。” “让这笔钱白白成为现代重工的利润和您的个人财富……” 他声音压低:“还是选择拒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