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关着。 他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 林泽禹追上来,站在他身后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 每一秒,都像一把钝刀,在赵源宇的心上慢慢切割。 他看见有医生匆匆进出,表情凝重。 看见护士推着血袋跑进去。 看见监测仪被推出来,又推进去新的。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。 只能等。 这种无力感,比任何痛苦都更折磨人。 晚上七点。 抢救室的门开了。 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脸上是疲惫和沉重。 赵源宇迎上去。 医生看着他,眼神复杂:“您是……” “我是家属。”赵源宇说,声音嘶哑,“她怎么样?” 医生沉默了几秒。 然后缓缓摇头: “我们……尽力了。颅脑损伤太重,胸腔内出血无法控制。现在靠机器维持着生命体征,家属可以进去……做最后告别。” 最后四个字,像四颗钉子,钉进赵源宇的心脏。 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但林泽禹看见,会长的眼睛,在那一瞬间,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。 像两盏灯,突然熄灭了。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。 “会长……”林泽禹想扶他。 赵源宇摆摆手。 他推开抢救室的门,走进去。 …………… 病房里。 灯光很亮,白得刺眼。 韩素媛躺在病床上。 身上盖着白色的薄被,但被子下面能看出身体的轮廓。 她的头被纱布包着,只露出脸。 那张脸很白。 白得像纸,白得像雪,白得没有丝毫血色。 嘴唇呈淡紫色,微微张开,里面插着呼吸管。 眼睛闭着,睫毛很长,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 监测仪在旁边嘀嘀地响着。 屏幕上的心电图波形微弱地起伏,像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 赵源宇走到床边。 他看着她,然后缓缓伸出手,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。 那只手冰冷,僵硬,皮肤苍白,手背上插着输液针,胶布贴得很牢,但下面的皮肤已经因为反复穿刺而青紫一片。 赵源宇握着韩素媛的手,握得很轻,很小心。 “素媛姐。”他轻声唤她。 韩素媛没有反应。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 极其细微的动作,但赵源宇看见了。 他俯下身,把耳朵凑到她嘴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