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数字跳出来时,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 海运板块……营业收入同比增长42%,营业利润率从去年的3.8%跃升至7.2%。 备注栏小字写着:主要受益于波斯湾快线航线满负荷运营,及环东海网俄方节点初步打通带来的增量货量。” 重工板块……营业收入同比增长28%,扭亏为盈,营业利润率3.5%。 备注栏:大宇造船整合效应显现,海军护卫舰订单贡献显著,深海钻井平台部件国产化项目获政府补贴。 金融板块:资产规模首次进入行业前十,净利润同比增长65%。 备注栏:支付牌照申请进展顺利,控股电商平台InterPark用户数突破300万,新增长产业投资基金完成首轮募资。” 最刺眼的是对比数据:大韩航空板块,营业收入同比下滑2%,营业利润率从去年的1.8%萎缩至0.9%。 没有备注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。 朴仁赫念了二十分钟。 他每念一个数字,台下就响起一阵低语,然后是笔在纸上快速记录的沙沙声。 财经记者们低头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打标题。 “韩进转型阵痛?航空拖后腿,海运重工扛大旗!” “赵源宇战略初见成效,集团利润结构巨变!” “病中赵秀镐的最后一搏?” 数字念完后,是提问环节。 第一个站起来的,是摩根士丹利汉城分公司的分析师,一位三十多岁的韩国女人,戴着黑框眼镜,语速很快。 “朴本部长,数据显示集团对海运和重工的资本开支同比增加了120%。” “但对航空的投入减少了15%。” “这是否意味着集团战略重心已经永久性转移?” “大韩航空未来在集团内部的定位是什么?” 问题很尖锐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主席台。 朴仁赫擦了擦额头的汗,看向赵秀镐。 赵秀镐微微点头,然后稍稍俯身对着麦克风说: “集团的战略,一直很清楚。” “物流、重工、金融,三驾马车并驾齐驱。” “航空是物流的重要组成部分,未来将专注于高价值货运和客运,与海运形成协同。” “具体规划,由会长辅佐官办公室负责。” 他把问题抛给了赵源宇。 很自然,很顺畅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