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韩进要做的,是让自己成为国家在这条路上不可或缺、效率最高的伙伴。” “这样,无论政治风云如何变幻,韩进都能立于相对主动的位置。” “得罪一部分旧利益,换取在未来新格局中的先发优势和不可替代性。” “这笔账,值得算!” 一番话,条分缕析,既有历史纵深,又有现实洞察,更指向未来布局。 没有对卢武贤个人的盲目崇拜,也没有对反对势力的简单畏惧。 有的只是基于国家发展轨迹和财阀生存逻辑,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宏大计算。 辛格浩静静听着。 他浑浊的眼眸深处,仿佛有火花被点燃,那是看到罕见璞玉时的光亮。 “老了,真是老了!” “现在的年轻人……了不得!” 辛格浩深深地看着赵源宇,仿佛要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的分量。 接下来的谈话氛围明显松弛了许多,更像长辈与晚辈的闲聊。 赵源宇在合适的时机。 以请教的口吻,委婉提及了韩进在俄罗斯港口谈判中遇到的一些非商业障碍。 并表示如果能得到韩国驻外机构一些道义上的关注。 或许能更好体现韩俄经济合作的积极意义。 辛格浩听着,没有立即表态,只是微微颔首,表示知道了。 茶香袅袅,时光在无声的思维交锋中流逝。 送走崔恩英和赵源宇后。 辛由美回到茶室,见父亲仍跪坐在原处,望着庭院出神。 她走过去,柔声问:“阿爸,源宇的请求……” 辛格浩收回目光,看向女儿,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: “怎么?担心阿爸不帮你的乘龙快婿?” “阿爸!” 辛由美脸颊飞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,似嗔似羞,带着女儿家的娇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