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在赵秀镐和赵源宇返回汉城的同时。 论岘洞别墅,赵亮镐的书房。 厚重的窗帘将夜色捂得严严实实,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熄灭后的焦苦味。 赵亮镐靠在高背椅里,衬衫领口敞着,袖口胡乱挽起。 面前的烟灰缸堆成了小山。 秘书垂手立在书桌前,声音压得很平: “……代表理事近期的公开行程、会议记录、出入记录,都没有异常。” “每周的高尔夫聚会照常。” “疗养院那边……近三个月的VIP记录里,没有查到他的名字。” “公开露面时,气色看起来也平稳。” 赵亮镐没说话,食指关节在光滑的桌面上叩着,一下,又一下,缓慢而规律。 他脸上早没了上次月度会议时,被赵秀镐当众撕破脸皮的狂怒,只剩下一片沉在眼底的冰冷审视,冷得渗人。 “平稳?”赵亮镐终于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太稳了,稳得让人心里发毛。” 他摆摆手,秘书无声退了出去。 门合上的轻响之后,书房里只剩下赵亮镐一个人。 他盯着桌上那杯没动的威士忌,琥珀色的酒液在台灯光下凝滞不动。 不对。 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赵秀镐。 那个性格里带着点敦厚、处事讲究个面上过得去、对兄长至少维持着基本礼数的三弟,像换了个人。 不仅在经营战略委员会上撕破脸皮,把他最后那点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。 更反常的是,他像疯了一样把赵源宇往前台推!才多大年纪?就让他一次次站在镁光灯下,站在政商要员旁边,站在本该属于……属于自己的位置上。 今天的忠清南道签约,更让那小崽子并肩而立……这哪是在培养继承人? 这简直是在……抢时间。 一个冰冷的念头,毫无征兆地凿进赵亮镐的脑子里。 遗传病。 那个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着赵家男人的诅咒。 父亲赵重勋当年,不就是从几声咳嗽开始的么?然后迅速衰竭,像被抽干了所有生气。 他自己每年体检,盯着肺部CT影像上那些微不足道的阴影时,那股从脊椎窜上来的寒意,他最清楚不过。 如果……赵秀镐也听到了死神的脚步声呢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