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赵南镐、赵正镐,那两个墙头草,早就围着赵秀镐和那个小野种转了!” “他们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!” 李明姬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尖锐刺耳,“那个赵源宇,小人得志!” “他才几岁?就敢对着航空板块指手画脚,还要成立什么研究院夺权!” “阿爸以前在任的时候,他们敢这样吗?” 朴仁淑穿着一身深紫色缎面韩服,戴着简单的珍珠耳钉。 她盘腿坐在矮桌后,面容平静,面前的茶杯里,茶水早已凉透。 朴仁淑只是静静听着女儿的哭诉,手指慢慢捻动着一串深色的檀木佛珠,珠子相互摩擦,发出规律而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 等李明姬的控诉暂告一段落,只剩下压抑的抽泣时。 朴仁淑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冷静: “你阿爸,退休很多年了。” 老人抬眼,直直看向女儿,“交通建设部长的位子,换了几茬人了?” “卢武贤那边的人,对我们李家旧部,是什么态度,你不会一点风声听不到吧?” 李明姬的抽噎停了一下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和更深的怨愤。 “硬抗……”朴仁淑一字一顿,佛珠捻动的声音也停了下来,“是最蠢的办法。” “你现在手里有什么牌?大韩航空的业绩?” “还是你丈夫在理事会里一言九鼎的威望?” 老人微微摇了摇头,轻轻叹了口气,“都没有。” 说完。 朴仁淑伸手,按了一下矮桌旁的唤人铃。 很快,一个穿着素净韩服的中年女佣端着一个漆木托盘进来,上面放着一碟晶莹剔透的水晶饼和一碗温热的五味子茶……都是李明姬少女时代最爱吃的点心。 “吃点东西,冷静一下。” 朴仁淑将碟子和茶碗往女儿面前推了推,声音放缓了些,却依旧带着教导的意味,“忍。不是认输。是等。” “收集那孩子的错处,哪怕一点点纰漏。” “他在那个位置上,坐得越高,盯着他的人就越多,犯错的可能就越大。” “等待时机,等赵秀镐的身体……或者等外部局势变化。” “总有缝隙,可以撬动。” 李明姬看着眼前熟悉的点心,却没有动。 她抬起头,脸上的泪痕未干,眼神里的怨毒却比刚才更加浓烈,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等?” “母亲,您让我等到什么时候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