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羡予做完心理疏导,悬着的心一直没落下来。 靳斯言沉着脸退出病房的脸一直悬在溺在心头,胸腔憋闷的感觉折磨得她十分难受,索性起身,想去给靳斯言道个歉。 她只希望,靳斯言不要因为自己迁怒别人才好。 其实她不知道靳斯言会在萧屿白办公室。 只是凭着直接找过来。 站在门口,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面望,靳斯言双手低垂,肩膀沉的几乎弯着,一股浓重的悲伤从他身上溢出来。 林羡予心口紧了下,想要推门道歉。 便听到了那句,“萧屿白,有的时候我真的会想,要是死的是她就好了,我至少不会痛苦。” “要是死的是她,我们都不会那么难过,也没人会因为她而痛苦。”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。 林羡予突然感觉呼吸不上来,发病时那股折磨她折磨得要死掉的濒死感又在此刻涌了上来,她的身体开始刺痛。 她双耳几乎失聪,只剩一阵又一阵的人嗡鸣声,从左耳贯穿到右耳。 这是不是第一次,她听到靳斯言这么说。 上一次,是在他湿漉漉的卧室里。 是在他身下。 眩晕感包裹上来,林羡予已经呼吸不上来,身子就要倒地的时候,是周牧接住了她。 然后,靳斯言和萧屿白也出来了。 他沉沉看着她,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,毫不留情的走了。 接下来的两三天,靳斯言没再来过医院。 是云姨来照顾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