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踏月行医,夜救荒村百姓-《她从娃娃起:就成了神医医渡三朝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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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清香散开,疫气顿时被挡在身外。

    又行片刻,一座破败村落,终于出现在月光之下。

    村口枯树歪斜,篱笆倒塌,静得可怕,没有犬吠,没有鸡鸣,甚至连人声都听不见,只有一片死寂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村庄,分明是一座被瘟疫抛弃的绝境之地。

    葛阿毛脚步微顿,心中微微一沉,却没有丝毫退意,反而加快脚步,踏入村中。

    月光照亮村中景象,只见路边、墙角、屋门前,横七竖八躺着不少百姓,个个面色青紫,高热昏迷,气息微弱,随时都可能断气。

    有的家中,甚至传来压抑至极的低低哭泣,绝望到了极点,不敢大声,怕惊动了早已死去的亲人。

    葛阿毛看着眼前一幕,小小的心脏,一阵阵抽疼。

    这些人,和葛家村的乡亲一样,都是无辜的性命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做错什么,只是生在乱世,遇上天灾瘟疫,便被遗忘在这深山之中,等死而已。

    “有人吗?”

    她轻轻开口,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的村落里传开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一间破旧土屋的门,吱呀一声,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一个面黄肌瘦、衣衫破烂的老汉,探出头来,眼神惊恐、警惕、绝望,看着月光下那个小小的身影,以为是幻觉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是谁?”老汉声音颤抖,“夜里怎么会有娃娃来到这里?我们村里全是瘟疫,会死人的……你快走!”

    他是好心,怕疫气染到这个无辜的孩子。

    葛阿毛走到门前,停下脚步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老丈,我是医者,特地前来为大家诊治瘟疫。我叫葛阿毛。”

    “医者?”老汉浑身一震,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“你、你一个小女娃,怎么会是医者?我们这里可是瘟疫啊,连官府的大夫都不敢来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官府的大夫不敢来,我来。”葛阿毛平静开口,“别人不救,我救。”

    她不再多言,侧身走进土屋。

    屋内,躺着一家四五口人,个个高热昏迷,气息奄奄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,却依旧挡不住那浓浓的疫气。

    老汉看着葛阿毛小小的身影,背着药筐,从容不迫地走到病人身边,伸出小手搭脉,神情专注,根本不怕沾染瘟疫,瞬间老泪纵横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老天爷啊!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!”

    “我们以为,只能在这里活活等死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葛阿毛回头,轻轻扶起他:“老丈,不必多礼,救人要紧。您去村口,把还能走动的人叫来,我依次诊治。病重的,我先施针稳住性命,再喂药。”

    “好!好!我这就去!”老汉连滚带爬,冲出屋门,在夜色中嘶哑大喊:

    “乡亲们!有小仙娘来救我们了!有救了!我们都有救了!”

    这一声喊,如同惊雷,打破了村落的死寂。

    一间间房门,缓缓打开。

    一个个面色憔悴、眼神绝望的百姓,扶着墙,拄着棍,一步步走出屋门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
    月光下,那个小小的女童,正蹲在一位昏迷的百姓身边,银针轻扬,银光闪烁。

    没有人怀疑,没有人畏惧。

    在这绝望到极点的时刻,哪怕只是一根稻草,他们也会死死抓住。

    更何况,这位小师父,眼神清澈,气度从容,身上仿佛带着一层月光,瘟疫都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葛阿毛一刻不停。

    施针、退热、辨症、喂药、包扎、叮嘱。

    她从村头,走到村尾,从这家,走到那家。

    月光洒在她身上,照亮她认真的小脸,照亮她手中不停起落的银针,照亮那一筐筐救人性命的草药汤药。

    有人高热不退,她一针落下,片刻便退热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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